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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雨夜还魂:棺中觉醒,阎罗睁眼暴雨像老天爷扯断的水帘子,

带着山风的呼啸砸在龙骨山的泥泞路上。三四个汉子深一脚浅一脚抬着口薄木棺,

棺缝里渗下的血水混着雨水,在青石板上拖出刺目的红痕,像一条绝望扭动的蛇。“快点!

别让范香那丧门星的晦气缠上咱们!”领头的李二肩上扛着磨亮的棺杠,脸皱成一团,

“仁金慧婆婆说了,她克夫又克家,死得不安分,必须埋进乱葬岗,坟头踩实三尺才能镇住!

”另个汉子喘着气,

额角雨水顺着胡茬淌:“她也是苦命人啊……嫁过来三年没吃过一顿饱饭,张强摔断腿后,

仁金慧把她当出气筒,最后活活饿了三天……”“闭嘴!”李二眼风扫过四周,

“让仁金慧听见,有你好果子吃!”汉子吓得噤声,棺木晃得更厉害,

“吱呀”声在雨夜里格外刺耳。没人发现,

棺内范香枯瘦的手指突然动了动——指甲缝里还嵌着柴房的木屑,

那是她临死前抓挠门板的痕迹。黑暗中,范香的意识从混沌中挣脱。

饥饿啃噬脏腑的剧痛、仁金慧挥柴棍时的狞笑、张强缩在床角的懦弱眼神,

像钢针一样扎进脑海。“仁金慧!张强!我若不死,定要你们血债血偿!

”她记得三天前的最后一幕:柴房的锁“咔嗒”落下,

仁金慧的骂声隔着门板传进来:“丧门星!我儿子摔断腿都是你克的,饿死你都算便宜!

”她趴在门缝上,看见张强被抬回后,只用眼角偷瞥她一眼,连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。

“轰隆——”惊雷炸响,碗口粗的闪电像银龙般劈在棺材上方的老槐树,树干瞬间裂成两半,

火星溅进棺缝。同一刻,范香丹田处突然涌起一股暖流,带着淡淡的金光顺着四肢百骸蔓延,

僵硬的身体竟渐渐有了知觉。这是爷爷留给她的灵医传承!当年嫁入张家,

她为做“贤妻”刻意遗忘的记忆,

此刻全清晰浮现——《本草经》的药草图谱、《青囊书》的针灸穴位、操控灵气的法门,

一字一句刻在骨子里。“范香那丧门星总算埋好了!”汉子们的脚步声远去。范香猛地睁眼,

眸中淬着寒冰般的恨。她运转灵气灌注双手,“咔嚓”一声,厚重的棺盖被轻易掀开。

雨水打湿她的衣裳,却被体表灵光隔绝,赤脚踩在泥泞里,碎石连她的脚掌都刺不破。

乱葬岗的孤坟在雨夜里若隐若现,远处传来野狼嚎叫。范香抬头望向龙骨山深处,

那里是她和爷爷采药的地方,也是灵气汇聚之地。“仁金慧,张强,等着我!

”她身影如鬼魅般钻进山林,身后只留下一口空棺在暴雨中矗立。“这一世,我不做贤妻,

要做阎罗!”第二章灵医现世:灵兽认主,传承觉醒龙骨山深处云雾缭绕,

范香穿梭在密林间,灵气让她能清晰看见草木间的灵光——绿色是生机,灰黑是煞气。

她刚弯腰采摘一株凝灵草,身后突然传来“沙沙”声,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暗处亮起。

是只壮如小牛的灰狼,毛色发黑,腹部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正往外渗着黑血,

周身缠绕着淡淡的煞气。显然是被猎人陷阱所伤,又被煞气侵扰才变得凶狠。

灰狼低吼着扑来,锋利的爪子带着煞气抓向她面门。范香身形一闪,如灵鹿般避开,

抽出腰间柴刀——这刀被灵气滋养得锋利无比,精准砍向灰狼后腿的煞气凝聚处。

“噗嗤”一声,煞气随血水溃散,灰狼吃痛嚎叫着要逃。“封灵指!”范香指尖凝气一点,

温和的灵气射向灰狼另一条腿。灰狼浑身一软倒在地上,凶狠的眼神渐渐化为痛苦与警惕。

范香蹲下身,从背篓里抓出止血草、凝灵草,捣烂后敷在它伤口上,灵气顺着草药渗入,

瞬间止住血。就在灵气接触灰狼的刹那,范香脑海中突然“嗡”的一声,

洞壁的符文、爷爷的医书、灵气运转法门瞬间清晰——是灵医传承被彻底激活!

原来这传承需以“医者仁心”为引,她救治灰狼的善举,恰好触发了传承的最后一道枷锁。

“三界相通,人有神魂,灵医掌调和之术……”传承记忆里的规矩在脑海回荡,她终于明白,

这世间真有阴差轮回,灵气修炼只在隐世宗门才有传承。而灰狼体内竟藏着微弱灵根,

是受龙骨山灵气滋养的灵兽。灰狼用鼻尖蹭了蹭她的手心,喉咙发出低低的呜咽,

像是在撒娇。范香笑了:“以后就叫你墨影吧。”墨影立刻摇了摇尾巴,起身跟在她身后,

绿眸警惕地扫视四周,成了她最默契的护卫。一人一狼刚走进爷爷留下的隐秘山洞,

洞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“神医!求您救救我的孩子!

”中年男人背着昏迷的孩童跪倒在地,孩子嘴角挂着黑血,脸色青黑,

是中了噬心蛇毒混着煞气。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范香让男人将孩子放在干草堆上,

从背篓里取出刚采的解毒藤,又从怀里摸出个旧陶罐——这是爷爷留下的药炉。

她将草药碾碎放入炉中,指尖灵气注入,炉底瞬间燃起淡蓝色火焰。“这、这不用柴火?

”男人看得目瞪口呆。范香没应声,专注地控制灵气,不到一炷香,药炉就飘出浓郁药香,

一颗莹白的解毒丹凝结而成。她撬开孩子的嘴喂下药丸,又凝出灵气针,

精准刺入“涌泉”“百会”等穴位。灵气顺着穴位游走,孩子体内的黑气从七窍缓缓渗出。

半个时辰后,孩子猛地咳出一口黑痰,虚弱地喊“爹”。男人激动得磕头不止:“多谢神医!

您真是活菩萨!”“我叫范香,是个灵医。”范香擦了擦额角的汗,

“孩子是被龙骨山的噬心蛇所伤,镇上的怪病是不是也这样?”男人点头哭道:“是啊!

上吐下泻,好多人都快不行了,仁金慧说这是您的冤魂作祟,还让王寡妇天天在街口骂您!

”范香眼中寒芒一闪。墨影似是察觉到她的怒意,低吼着蹭了蹭她的衣角。“我知道了。

”范香摸了摸墨影的头,“你留在山里,镇上人多眼杂,等我回来。

”她将一株凝灵草放在墨影嘴里,墨影叼着草,一步三回头地钻进密林,

跑出去老远还嚎叫一声,像是在告别。刚走到青石镇口,

就听见王寡妇的骂声:“范香那丧门星!死了都不安分,把李屠户害成这样!

”范香循声望去,几个村民围着个面色青紫的汉子,汉子捂着胸口抽搐,眼看就要断气。

“让开。”范香挤开人群,刚要伸手,就被一个穿长衫的老者拦住:“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?

我是镇上的老大夫,李屠户这是中邪,得请道士来驱!”这是镇上的刘大夫,

平时就和仁金慧交好,不少人跟着附和:“刘大夫说得对,别让这姑娘瞎捣乱!

”王寡妇叉着腰跳起来:“就是!你看她长得都像范香那丧门星,指不定是一伙的!

”范香没理她,指尖抵住李屠户的脉搏,灵气探入体内:“不是中邪,是吃了隔夜的毒蘑菇,

毒素入了心脉。”“胡扯!”刘大夫捋着胡须,“李屠户根本不吃蘑菇!”范香冷笑一声,

从背篓里抓出一把解毒草嚼烂,又猛地咬破指尖,将混着灵气的血滴入药泥。“信我,

他还有救;不信,就等着收尸。”李屠户的媳妇哭着跪下:“姑娘,求您救救他!

”范香扣开李屠户的下巴,将药泥灌了进去,随即双手按在他胸口,掌心泛起金色灵光。

肉眼可见的黑气从李屠户七窍中被逼出,落在地上竟“滋滋”冒起白烟。半柱香后,

李屠户猛地咳出一口黑痰,缓过劲来:“我、我昨晚嘴馋,

偷偷吃了后山的野蘑菇……”刘大夫的脸瞬间涨红,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走了。

王寡妇还想狡辩,范香转头看她,眼神冷得像冰:“你说我是丧门星?那你可知,

你手腕内侧的红疹,就是煞气入体的征兆?”王寡妇脸色骤变,下意识地捂住手腕。

范香从背篓里拿出一片凝灵草叶子,丢给她:“敷上就好。但我提醒你,再帮仁金慧造谣,

下次就不是红疹这么简单了。”“你到底是谁?”王寡妇声音发颤。范香抬高声音,

让周围人都能听见:“我是范香,那个被仁金慧饿死的儿媳。但现在,我是灵医,

专治人心恶鬼!镇上的病是井水被煞气污染,信我,我能救你们;不信,就继续喝毒水等死!

”人群哗然,有人害怕地后退,有人却眼前一亮——李大叔挤上前,

攥着皱巴巴的田契:“范香姑娘,不,灵医姑娘!仁金慧抢了我的水田,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

”春桃的母亲也捧着绣桃花的帕子哭道:“我女儿水性好,怎会落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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