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为了让我陪他出征,竟想出这般法子来折辱我。
“兄长。”
萧珩走到我面前,故作怜悯。
“马厩阴冷,我会差人送些衣物过去。”
我抬眸看他,只淡淡道:“不必了,既然是马夫,便该有马夫的样子。”
萧烈见状,冷哼一声。
“不知好歹!来人,带他去马厩,从今往后,不许他踏入内院半步!”
马厩旁的柴房狭小逼仄,堆满了干草和杂物。
家丁将我推进去,便锁上了门。
寒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我躺在干草堆上,望着窗外的残月,缓缓闭上了眼。
忍?
我自然会忍。
北境战事凶险,萧珩虽通读兵法,却从未上过战场,他需要我。
而我,也想借着这个机会,离开这令人窒息的萧府,去搏一条生路。
只是我没想到,他竟会这般狠绝。
第二日天未亮,我便被呵斥声叫醒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挑水喂马!若是怠慢了将军和二少爷的坐骑,仔细你的皮!”
我拿起扁担,沉默地去井边挑水。
寒冬腊月,井水冰得刺骨,挑着两桶水走在结冰的石板路上,稍不留意便会滑倒。
来回几趟,我的肩膀被扁担磨得通红,双手也冻得发紫。
几日后,将军府张宴,为萧珩出征壮行。
席间有人高声起哄:“萧二少爷文武双全,此次出征定能凯旋,不如来一段骑射,为咱们壮壮声势!”
众人纷纷附和,萧烈捻着胡须大笑。
“好!珩儿,便给诸位露一手!”
萧珩站起身,对着众人拱手作揖。
“诸位抬爱,孩儿便献丑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,语气似是在斟酌:“只是我的坐骑踏雪性子颇烈,寻常人难以近身。”
“萧瑾该熟悉它的脾性,不如就让他来为我牵马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