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他竟然把她妈妈留给她当嫁妆的手镯给他的私生女当见面礼!
林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她用力捏着乔沁手腕,直接用力将她手腕上的镯子摘了下来,力道大得在乔沁手上勒出一道红痕。
松手的瞬间,乔沁忽然后退倒地,捂着手不停哭。
“混账!”
匆匆从楼上下来的林振国见此,直接冲上前,狠狠一巴掌扇在林晚脸上。
林晚躲避不及,直接被他扇得摔倒在地,镯子磕在地上,“咔嚓”一声,碎成几块。
看着碎裂的镯子,林晚撑着地板的指节泛着白光,她爬了起来,红着眼将镯子捡起来放好,随后大步走到一旁的博古架上,举起了最重的花瓶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林振国怒喝,将乔月华和乔沁紧紧护在身后。
“住手!”
“晚晚,住手!”
两声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,林晚抬眸,看到沈砚洲疾步从二楼下来,脸上的着急和担忧,是她哪怕在他面前被车子撞飞,也从未见到过的。
林晚死死咬住了口腔内的软肉,原来,沈砚洲的白月光,竟是乔沁!
她又转头看向门口,对上了沈砚辞着急又隐忍着愤怒的眼神。
心脏像被锋利的针刺了一下,林晚冷冷勾起嘴唇,将手中的花瓶用力砸了过去。
3
千钧一发之时,原本被林振国护在身后的乔沁忽然将他推开,自己挡在最前面。
“哗啦”一声,花瓶自乔沁的额角碎落一地,血流如注。
她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笑:“姐姐对不起,我不该拿你手镯的......”
话没说完,她直接往后倒去,被冲过来的沈砚辞抱在怀里。
沈砚辞看向林晚时,眼中是隐忍不住的滔天怒意:“晚晚,你怎么能用花瓶砸人?!”
林晚还没开口,膝盖窝便被林振国狠狠踹了一脚:“混账,我看你越发无法无天了!”
她“砰”地一声跪在满地陶瓷碎片上,痛得脸色惨白,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,只是看着沈砚辞抱着乔沁离开的背影。
沈砚洲在林晚身边停下脚步,目光冰冷地扫过林晚,声音一如往常的淡漠:“林总,毕竟是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,该管教还是要管教的。”
林晚闻言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下一秒,林父立刻叫来保镖:“拿我鞭子来,家法伺候!”
林晚被保镖押着,膝盖上的血流了一地,她奋力挣扎,凶狠地瞪着林振国:“林振国,不是我爸,有什么资格动我!”
林振国脸色阴沉得厉害:“老子养了你二十几年,你竟敢拿着花瓶砸我,今天要不是沁沁,受伤的就是我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