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沁伊被打得摔倒在地,耳朵嗡嗡作响。
李桂花冲上来,对着她的后背又踹又打。
“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!我们李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!”
母子俩的打骂声,混合着院子里鸡飞狗跳的嘈杂,将乔沁…伊最后的一丝幻想也打得粉碎。
她趴在冰冷的地上,没有哭,也没有求饶。
只是在心里一遍遍地重复着沈星屹的话。
后院,墙根,红布条。
这是她今晚,唯一的活路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李桂花打累了,终于停了手。
她拎着一桶水,从头到脚浇在乔沁伊身上。
“起来!给我去洗干净!”
老虔婆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
“今晚是你给李家赎罪的时候。把支书伺候好了,咱们家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!”
“你要是敢耍花样,我就把你卖到山里最黑的窑子里去,让你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”
“听见没有!让你去洗干净!”
李桂花见乔沁伊趴在地上不动,抬脚就朝她的腰上狠狠踹去。
乔沁伊疼得闷哼一声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,骨头都像是散了架。
“磨蹭什么!还想让支书等你不成?”
李桂花推搡着她,将她推进了院子角落那间又小又破的淋浴房。
这与其说是淋浴房,不如说是一个用砖头和石棉瓦搭起来的棚子,夏天闷热,冬天漏风。
里面只有一个冷水龙头,和一个散发着霉味的木盆。
“把自己身上那股骚味洗干净点!尤其是下面!”
李桂花在外面恶毒地叮嘱着。
“我告诉你,别想着跑!门我从外面锁了,窗户也钉死了!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!”
“哐”的一声,木门被关上,紧接着传来铁锁落下的声音。
狭小的空间里,瞬间只剩下乔沁伊一个人。
她背靠着冰冷的砖墙,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。
黑暗和潮湿的霉味将她包裹,像是要把她吞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