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想到,曾诗韵这么快就找我。
我刚和一班手下加班加点讨论着新开发的小程序。
刚到门口,就听见里面热闹的聊天。
“诗诗,你太厉害了,一回来,阿贺就把那个舔狗给甩了。”
“对啊,她这么多年死缠着阿贺,真不要脸的。”
“她要脸,就不会死赖着了,明知道阿贺最爱我们诗诗,她都上抢着当小三。”
“对啊,阿贺和我诗诗青梅竹马,若不是她插在中间,早就修成正果了。”
“大陆妹确实样靓身材又正,也难怪阿贺会上当。”
……
我面无表情地勾了勾唇。
香城名流圈就是这么小,来来去去就这一帮人。
确实也排外。
我和唐贺一起五年,从啥都听不懂的大陆妹到现在一口流利本土粤语随口就来。
他们依然接受不了我。
每次我出现,总各种极尽讽刺的话随意就来。
我一向不放在心里。
这些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纨绔子弟败家千金,什么情绪都放在表面上,说几句难听的话罢了,从来伤不到我的自尊。
自尊能填饱肚子?
显然不能。
推开门,第一眼很自然地落在全场最耀眼注目的唐贺身上。
他颜值高,身材好,很难不第一时间注意到他。
胸口莫名冒起一股熟悉的淡淡酸涩。
却瞬间就消散了。
他确实向来不阻止这帮人对我的万般羞辱和恶言相向,事后却也用昂贵的物质或者钱财来补偿。
如此一来,我就当这帮人是我的财神爷。
只不过今天不同。
我不想听。
唐贺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,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和不悦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在一起这么多年,他一个眼神我就猜到他在什么。
他以为我跟着他来想闹。
“是我让她来的。”
曾诗韵开口了。
她娇俏地睨了他一眼:“今晚是老同学聚会,你可不许排外哈。”
她站起来笑得风情明媚:“陈粥好久不见。”
我的笑容热情得恰到好处:
“好久不见,你越***亮有魅力了。”
她笑了,指了指桌子上那满满的500毫升一杯的啤酒。
“你迟到了哦,罚三杯。”
她拿起一杯酒走到我面前,往我的头上直接淋下去。
没人阻止。
我没生气,仿佛被兜头淋酒的人并不是我。
她凑近我:“See,是我的,你迟早要还。”
“我告诉过你,我只要勾勾手指头,他就像只狗那样回到我身边。”
我不以为然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啤酒:“我睡腻了的男人,现在物归原主罢了,也难为你这样也要来向我炫耀。”
她脸色陡变,没想到我敢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。
她忘记了,五年了。
Joy Chan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鞠躬屈膝讨好他们的那个陈粥了。
她以为我会像五年前那样会乖乖地将所有羞辱一口咽下去。
不,我不想。
我扬手,一个巴掌重重地落在她脸上。
她捂着脸,拔高了嗓:“陈粥,你敢打我?”
唐贺大步过来,一手将她揽入怀,目光阴戾:“陈粥,你疯了?!你有什么资格打她?”
我的笑容依旧保持不变:“唐总好眼力,她兜头淋我啤酒你没看见,我打她你就心痛了。”
“她只是开玩笑而已,又没恶意,你一向不是都忍了吗?这次发什么疯?!”
“陈粥,就算她打你,你也该受着,谁叫你总惹她不开心。”
我只静静地望着他,几秒后微笑,“那我滚,总可以了吧。”